来的,自己这种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就算是以前在网络上看过图像纪录片,也知道那根本抵不上战场十分之一的残忍。
林夏没忍住爬出被窝,踩在床上,伸手触碰了一下贺凛胸口的疤痕,眼睛瞬间就红了。
突然腰间一紧。
“夏夏,不疼的,都过去了。”贺凛见林夏满眼心疼的样子,没忍住伸手将林夏抱了个满怀,顺着她的后背上下滑动,安抚道。
林夏在他怀里闭了闭眼,伸手回抱住他,紧了紧手臂。
哪里有不疼的。
只怕是当时根本没顾得上疼,事后又能找谁说疼呢?
林夏感受到了贺凛担心的情绪,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下情绪。
抬起手帮贺凛捋了捋身上的衬衣,退了两步上下仔细的打量,点了点头,比了个大拇指。
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衣架子,配上自己的手艺。
完美。
贺凛见林夏自得的小表情,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两人的一些生活习惯在慢慢磨合,林夏爱睡懒觉的习惯暴露无遗。
一方面是因为晚上睡得迟,运动量大。
另一方面就是,谁不爱睡觉睡到自然醒啊?
所以这段时间的早饭都是贺凛做的,午饭和晚饭就是两个人一起做,贺凛负责洗洗切切洗碗,林夏负责挥锅铲。
因此林夏吃过晚饭后就开始给贺凛收拾明天上班要带的东西。
她这几天在家用之前斜对门周家给的那一碟花生还有肉沫做了一瓶花生肉酱。
她也发现了,贺凛跟自己的口味有点相似,嗜辣,口重。
作为以后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能吃到一个锅里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除了肉酱,还给他准备了一罐辣白菜,现在的单位食堂的伙食油水明显是不足的,林夏只能从其他地方给贺凛准备一点。
等他上班了,自己才好想办法从空间往家里倒腾东西。
是夜,林夏躺在床上正思忖着明天的安排,就见贺凛带上房门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