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日常的时候都是林夏说什么就是是什么,对待林夏也是与外表不相符的温柔。
但是在某些方面,格外的强势。
这种反差感经常给林夏带来新奇的体验。
贺凛关上灯躺在了林夏身边,伸手一揽,林夏习惯性的滚进了贺凛的怀里,顺手就搭在了贺凛的腹肌上。
她无意识的动了动手指,突然手被男人整个包在手心里上下滑动,她一边沉溺于温暖弹滑的触感一边有些疑惑的想抬头看看。
贺凛眼带笑意,但吐出来的话听在林夏的耳朵里仿佛给她点了一把火:
“好摸吗?”
林夏红着小脸黄着脑袋想着。
不愧是她,吃的是真好啊。
至于不好意思?
持证上岗有啥不好意思的,作为一个女孩子,好点自家男人的色怎么了?
总比持证下不了嘴的强吧。
听到贺凛的问题,嘴一张就秃噜出来了:
“好。。。唔~”
林夏还没说完就被贺凛低头堵住了嘴,他就像是待在沙漠里渴久了的旅人在林夏的嘴里找到了甘露泉水。
在里面上下横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手也没闲着,随手扯下两人的衣服丢在一边,仿佛弹钢琴一般在她身上肆意的跳动。
细密的吻由上至下起起伏伏。
林夏只觉得今天的贺凛比第一晚有过之而无不及,花样繁多的在她耳边低声诱哄,一遍一遍的仿佛不知疲累。
抱着她去清洗也没有离开她哪怕一刻,导致走了没有几步她就被抵在了墙上。
-----------------
尽管昨夜闹到了半夜。
第二日贺凛早上还是早早的醒来,习惯性的轻轻的rua了rua怀里香香软软的媳妇儿,起床做早饭。
吃完早饭,留一份在锅里温着。
穿着媳妇儿给他新做的衬衣新织的毛衣,走进了房间,低头印下一吻,拎着昨天打包好的小包裹,出门。
“老李,早。”
“早。”
在门口碰到了去上班的李保国,贺凛推着自行车跟他一起去上班,两人都在京市火车站那块。
贺凛伸手不经意的微微的敞开了些军大衣。
李保国看见贺凛里面穿的新毛衣和衬衣,顺口夸了一句:
“这毛衣不错啊。”
“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