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家亲手给我织的。”贺凛虽然还是那一副表情,但是脸色明显的柔和下来,语调里带着一丝得意。
李保国听到这话不由一噎,这家伙,自己只是客套一下。
再说了,跟谁没媳妇儿似的,我媳妇儿也。。。好吧,我媳妇儿不会织毛衣。
两人一路无言的去了单位。
“有什么事儿就来所里找我。”李保国在站前跟贺凛分开之前留下这一句话。
兄弟第一天新官上任,还是空降的,这阵子势必要忙一阵儿了。
贺凛这头先去了人事科报到,然后由人事科的科长带着去见了京市铁路公安处的处长。
贺凛在这边熟悉工作。
那边林夏醒来,只觉得腰酸腿软,某些地方酸胀难受,忍不住一边在床上蛄蛹一边在心里暗骂某个狗男人不做人。
见窗帘拉得好好的,林夏进了空间用井水泡了个澡,吃了贺凛留在锅里的早饭,在椅子又摊平了一会儿才算是缓了过来。
正准备去洗碗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哭声。
“李大妈,早。”林夏披了件棉袄,头发随意的挽起来,轻轻地拉开了门,一阵冷风带着孩子尖利的哭嚎声迎面扑来。她缩了缩脖子,就见对门的李大妈也探出了脑袋。
“小林,早啊。”李大妈见到林夏也是笑容满面。
林夏一边跟李大妈打招呼,一边看向走廊里那个正在哭的小女孩。
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身材瘦小,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破棉袄,站在隔壁郑家门口嚎啕大哭。
“李大妈,这是?”林夏看着李大妈有点疑惑的问道。
李大妈叹了口气,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
“这是隔壁老郑家的二孙女郑想儿,她家经常这样。
老郑家的大儿媳苏盼娣给郑家一连生了三个闺女,宋大妈就对她不满了,在家磋磨苏盼娣,而苏盼娣心里不痛快就磋磨她家闺女。
之前是大闺女,现在大了知道忍着不哭。她就磋磨小一点的,几岁的孩子懂个什么,可不就哭嘛?”
林夏疑惑的看着李大妈。
经常?
自己搬过来这段时间没有听见动静啊。
李大妈像是看出了林夏的意思,抿了抿嘴,说:
“这段时间这么安静,我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