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情报上不会写,也写不出来。
他当然不会全信。
韩老板有自己的立场和局限,他说的话只能作为参考。
但把这份参考和手中的情报交叉验证之后,很多原本模糊的地方确实对上了,和他之前心里的判断也有不少吻合之处。
这一趟下来,他对魏家的情况有了更立体的认识,接下来再做什么,心里就更有底了。
江景离从书店出来之后,没有急着回魏家。
他在苍梧县的茶楼酒肆转了一圈,找了几个常年蹲在街口的掮客,花了几钱碎银子,零零散散又收了些消息。
大部分都是他已经知道的,或者毫无价值的废话,但也有一些风言风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人私下议论,说上一任家主魏宏远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不是突发急病,而是被现任家主魏宏图亲手逼死的。
还说魏宏图上位之后,对魏宏远的遗孀和子女百般刁难,几乎把人逼到了绝境。
这些传言他听了,没有全信,但也没有忽略。
今天在魏家门口,魏昌安的表现确实有些怪。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嫡长子该有的样子。
现在听了这些传言,一些之前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隐隐对上了。
他把这些零碎的信息简单记在心里,没有花太多精力去深究。
有些消息平时用不上,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对上了,就能省很多事。
多听一点总没有坏处。
傍晚时分,魏家的接风宴在正厅摆开。
林蝶是女眷,魏宏图的夫人和已故前家主魏宏远的遗孀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作陪,魏宏图坐在主位,几个族老分列两侧。
江景离则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面前的酒杯和碗筷始终没有动过。
宴席刚开始还算正常,魏宏图说了些场面话,无非是感谢沈长老派林女侠前来主持公道、魏家上下感激不尽之类。
几位族老也轮番敬酒,气氛看着倒也算融洽。
酒过三巡之后,桌上的话题渐渐变了味道。
魏宏图的夫人率先红了眼眶,拉着林蝶的手开始诉苦,说魏家这些年多么不容易,每年一千两银子孝敬沈长老从没断过,在苍梧县也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从不与人结怨。
可自从老家主过世之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