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些势力一个个都翻了脸,周家、叶家、忠义堂,还有以前受过魏家恩惠的那些小家族,全都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恨不得把魏家撕碎了吞下去。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前家主的遗孀坐在另一侧,也跟着抹泪,说老家主在世时对那些人掏心掏肺,如今人不在了,连个站出来替魏家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
林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两位夫人一左一右拉着哭诉,心里也跟着有些不是滋味。
她刚想说几句安抚的话,对面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族老忽然放下酒杯,猛然站了起来。
“林女侠,老朽活了快七十岁,见过的人不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
老朽信得过沈长老,也信得过林女侠。今日林女侠肯来,便是魏家最后的希望。
若是连林女侠都帮不了魏家——”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那老朽也无颜再面对魏家的列祖列宗了。
老朽只能去落刀门,跪在沈长老面前,求他看在魏家这么多年从未断过孝敬的份上,给魏家一条活路。
若是沈长老也不肯出面,老朽这把老骨头,就是死在落刀门山门前,也算是对得起魏家的祖宗了!”
林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听得出这番话的分量,面上是恳求,骨子里却是隐隐的威胁。
魏家每年那一千两银子的香火钱,现在被摆到了台面上——你们师徒受了这么多年的孝敬,如今魏家有难,总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她沉默了一瞬,压下心里那点不自在,微微一笑,“前辈言重了。家师既然让我来,便是将魏家的事放在了心上。
诸位放心,林蝶既然来了,定会尽力为魏家周旋。”
那老族老听了这话,这才坐了回去,连声道谢。
林蝶趁着众人举杯的间隙,悄悄往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
江景离坐在那里,面前的酒杯纹丝未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对上她的目光时,他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宴席又进行了一轮,魏家的几位长辈轮番起身给林蝶敬酒,话里话外都是夸林女侠侠义心肠、名师出高徒,说她是魏家的救星,一杯接一杯地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