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讥讽。
第一个送的是有心,第二个送的,可就差了那么点意思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
“周师弟有什么事?”
江景离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姐,师弟有极其重要的事,想面见师尊。”
“师尊正在闭关。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师姐,此事事关重大,不仅关系到师弟个人,更关系到师弟背后家族的生死存亡。
还请师姐帮忙通禀师尊,师弟想亲自面见师尊禀报。”
林蝶认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去叫师尊。”
片刻之后,林蝶从内院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江景离跟着她穿过院子,走进了沈鸣的书房。
主位上坐着的还是那个老样子——灰布长袍,木簪束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浸了冷水的纸。
江景离看着沈鸣,忽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走过那么多路,撞过那么多墙,见过那么多厉害的人物,到头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间小院。
他没有等沈鸣开口,直接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
“师尊,弟子想给你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