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我选一。”
斗笠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好,我就知道你会选二。”
周元朗的脸瞬间白了:
“前辈,我选的是一!一!”
“哦,听错了。”
斗笠人抿了口茶,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
“那就是一。
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很好。”
周元朗刚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辈,您到底是什么人?”
斗笠人放下茶杯,斗笠下的目光落在周元朗脸上:
“你确定要知道?”
周元朗看着那双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的眼睛,立刻摇头:
“不,我不确定,我不想知道!”
斗笠人自然是江景离,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在临溪县江家一间密室里,用提前准备好的其他材料,制作了周元朗的假人皮面具。
五天之后,落刀门。
江景离以周元朗的身份再次踏入了落刀门的山门。
他沿着熟悉的石阶往上走,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上一次离开这里,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是江诚,意气风发地下山去处理杜月茹的恩怨。
当时他心中想的是——高级内功心法也好,地级刀法也好,凭他的实力、手段和智谋,不过是手到擒来。
沈鸣这个便宜师尊,只不过是他留作备胎的后手,有备无患罢了。
他那时觉得,再次找上沈鸣的概率并不大。
下山这半年,他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他撞得头破血流,回头再看,才发现这个便宜师尊才是他的正缘。
这次回来,他是带着极大的诚意和决心来的。
他要尽最大的努力走通这条路。
如果再走不通,他就只能把脸皮扔到地上,去青州城找木七,去参加暗夜者的试炼。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没有直接去沈鸣的小院,而是先去了后山的种植园,花些碎银子买了一束新摘的静心兰。
进了沈鸣的院子,迎面便碰上了林蝶。
林蝶看见周元朗手里捧着的那束静心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笑意里更多的是几分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