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动:
“每一次来见你,你的眼睛要么盯着我的腿,要么盯着我的胸——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是爱我的表现吗?
真要出了什么事,估计你第一个就会把我抛弃!”
俊朗男子站起身,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脸上没有丝毫心虚,反而露出一个极为郑重的表情。
“你这样说,就是误会我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白玉瑕和世上比比皆是、肤浅好色的男人不同。
别人看你的腿、看你的胸,那是纯纯好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白玉瑕看你的腿,其实是我的心在看你走过的路,经历了多少甜和苦,想坚定地和你同行未来。
这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爱!”
他的语气愈发诚恳:
“我看你的胸,也不是为了看胸,只是想看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归还是不能完全了解我,我真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咳嗽。
那咳嗽声不大,却极有节奏,像是刻意清过嗓子之后才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三声敲门响——不急不缓,间隔均匀,礼貌得近乎诡异。
“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
不是那种一脚踹开的粗暴,推门的人力道用得恰到好处,门闩发出一声闷响,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两扇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个浑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从门缝里闪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动作细致得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灯焰。
他转过身,看着软榻边衣衫不整的两人,露在蒙面布外的眼睛眨了眨。
“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