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那您离开山门,正中对方下怀。”
老者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去安排吧。”
......
三个月后。
苍梧县西,三十里外,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庄园。
庄外青砖围墙,庄内曲水回廊,看着像是哪个县城富商的别业。
此刻夜深,庄园深处一间灯火昏黄的暖阁里,纱帐半垂,暗香浮动。
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靠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
妇人生得还算标致,保养得宜,眉眼间自有一股风韵。
但此刻她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正准备要哭。
“我夫君……好像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是我不想失去他。”
她靠在男子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又轻又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俊朗男子的手臂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轻柔的拍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都不介意你有夫君,你夫君却介意你有了情郎?”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撒娇的猫:
“你说说,我俩谁更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妇人被他这一捏,眼泪再也绷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颤,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衣襟缝隙里传出来:
“我……我真的怕……”
俊朗男子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动作极尽温柔。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别哭,有我在这。
只要我活着,会一直保护你的,不用怕。”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语气依旧温柔,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我发誓!”
妇人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到软榻边上。
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却已经浮起了一层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图我的身子。”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指着男子,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