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这一切是针对我们落刀门的阴谋,袭击只是开始,后续还有更大的动作。
但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种可能性很低。”
“还有第三种可能。”
副门主张天扬忽然开口:
“此人用的确实是王家的追风步,付师侄与王家的流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万一是王家那个老家伙伪装遮掩一半亲自出手,为了孙女的事来堵付师侄,又顺便替峰林郡的某个故人教训孟师侄呢?
虽然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确实太巧了,巧到几乎没有可能。”
孟元洲站起身,朝在场众人行了一礼:
“诸位师叔师伯,弟子可以担保——弟子在峰林郡确实有些故交,但其中绝无任何人能与王家老祖扯上关系。
更不会有谁为了这点恩怨去请动一位周天境圆满武者。”
付子恒也赶紧站出来,脸色涨红:
“弟子也是!
弟子与王家那位姑娘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任何逾礼之举。
外头的传言都是捕风捉影,弟子可以发誓!”
主位上的老者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
石室中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老者缓缓开口。
“好了。就按最大可能的情况来应对。”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从今日起,凡周天境以下,修习落日心经或落日刀法的弟子,半年之内不得外出。
门内真正的高手编为两两一组,一人出山门易容成核心弟子在明,一人伪装在暗。
增加在宗门外的活动,半年为期,此人再跳出来,务必将其拿下,生死不论!”
他顿了顿,苍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敢打落刀门功法的主意——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拿。”
在场众人神色一肃,齐齐应声。
灰衣长老却犹豫了一下,再次起身。
“师伯,弟子以为您还是坐镇山门为好。
此人若真是冲功法来的,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的实力虽在周天境圆满,但功法和轻功都是短板。
只要能锁定他的位置,在座诸位不止一人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拿下。
但若这一切是针对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