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杜六,她只是看着杜月茹,一字一句地说道:
“月茹姐姐,景离真的没死!
他被青州李家的李玄舟记恨上了,李玄舟派人来杀他,他侥幸躲过一劫。
我父亲将计就计,让他假死脱身。
被活活烧死的那个,只是一个替身。”
杜月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脸上的表情从冰冷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了一种近乎狂喜的震动。
她蹲下身,死死抓住江月兰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
“他在哪?景离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江月兰艰难地摇头:
“景离已经离开了江家,他具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找我父亲,他肯定知道景离的去向。”
杜月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肩胛骨:
“江月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觉得你的这番说辞我会相信吗?
你们江家为什么无缘无故为一个庶子做到这个地步?
江承业那个老东西又不是一个傻子!”
“我真的没有骗你!”
江月兰已经哭了出来:
“我父亲为了让他脱身还特意给他伪造了一个身份,江家远支旁系,江诚。”
“哪个‘诚’?”杜月茹目光灼灼看向江月兰,声音也猛然拔高。
“江诚。诚实的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