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晕过去,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一切。
我有情报,我心中有情报可以保他们的命,求求你先让他们晕过去,求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
杜月茹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我且再信你一次。
但如果你无法说服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儿子和女儿痛苦地死在你面前。”
她朝阿六偏了偏头。
阿六抬手两记手刀,将两个孩子打晕在地。
杜月茹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月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
“江月兰。
当初如果不是我给你资源,凭你的资质,你能在这个年纪到炼血后期?
你能成为江家位高权重的长老?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要替我好好照顾景离。
现在呢,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
被人活活烧死在院子里,被这么多人欺负,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江月兰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哽咽着说道:
“月茹姐姐,我知道……但是我无能为力呀!”
话音未落,又是两巴掌甩在她脸上。
杜月茹扇得极重,将她整个人扇得偏了过去。
她一把掐住江月兰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声音愤怒到极致:
“无能为力?!
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
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说法,那你可以和你的儿子女儿一起去死了。
我现在就送你们一家去地下过日子。”
江月兰的脸涨得通红,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月茹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我给你什么机会?
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你把他救活,我就给你机会。
你去把他救活!”
江月兰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她咬紧牙关,终于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他没死。”
杜月茹的手猛地一松。
江月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站在杜月茹身后的杜六皱起眉头,冷声开口:
“江月兰,你不要为了活命信口雌黄。
我已经来临溪县调查过了,多少人可以证明景离少爷死在屋中。
尸体、声音,各方面都可以证明。
你凭什么说他没死?”
江月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