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跟了上去。
两人在院子角落的石桌旁站定。
沈静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李公子,今晚你在席上的话我都听见了。
二十五岁炼血境,不把郑怀安放在眼里,也不把镇远武馆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是不把安远县的势力放在眼里。
云岚郡能有这份底气的势力不多。
我看你用刀,刀身偏长,刀法路数应是沉稳厚重,不像是云岚郡那个用细刀的家族。
如果我没猜错,李公子和落刀门有些渊源?”
江景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忍不住笑了。
落刀门?
他连落刀门的山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身上那封推荐信还揣在怀里捂热乎没多久,眼前这位已经替他把师门都安排好了。
不过这个猜测也不能说错——他有推荐信,想加入落刀门随时能加入,说和落刀门有些渊源,完全说得过去。
他脸上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散的模样:
“沈姑娘好眼力!
这你都能看出来,在下也是佩服。
我确实和落刀门有些关系。”
这话模棱两可——“有些关系”是什么关系?
外门弟子是关系,记名弟子也是关系,拿着落刀门的推荐信不能不算是关系吧!
沈静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据我所知,陈守拙在周家武馆当了二十多年赘婿,他父亲去世已经有些年份了,家中似乎并无什么远房表亲。
李公子这个‘表哥’,是从哪里论起的?”
江景离面不改色,语气依旧随意:
“那你就是知道得不够多,不够准确!
我和表哥一直都有联系,只不过他是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若不是这一次他岳父周天雄遇到大麻烦,他也是不会找我来帮忙。”
只要嘴够硬,他就是陈守拙的表弟!
单靠这几天,沈静也是查证不了他话的真假。
过了这几天,谁还在乎真与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