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胜酒力?
不过也没人拆穿他。陈守拙连忙起身想送,被江景离摆手拦下了。
他走后片刻,沈静也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淡:
“小女子也不胜酒力,就不打扰诸位的雅兴了。”
朝周天雄和周若云微微点头,便也出了前厅。
两人一走,前厅的气氛顿时尴尬了几分。
周天雄心中无奈,面上却不显,提起酒壶给郑怀安满满斟上一杯,语气恳切:
“郑兄,消消气。
年轻人没经过江湖的锤炼,不知道天高地厚,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不胜酒力是他们的损失,咱们老兄弟喝咱们的。”
郑怀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周兄,也就是在你这里,换个地方——不是我夸口,就他方才那番话,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今天我是给你面子,不然……你也是知道我脾气的。”
周若云看了陈守拙一眼,陈守拙赶紧低头夹菜,嘴角却在微微抽搐。
周天雄能说什么?
只能顺着往下接: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都怪我招待不周,让郑兄今天受委屈了。
先前答应给郑兄的酬劳,回头再加三成,就当给郑兄赔个不是。
郑兄千万别把这事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咱们还怎么对付来犯之敌?”
郑怀安听到酬劳加三成,眉宇间的郁气又散了几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缓和了不少:
“周兄言重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谈这些。
不过既然周兄说了,那老朽也不推辞。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们周家武馆。”
江景离出了前厅,沿着廊道朝后院客房走去。
夜风从清平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他刚走到后院入口,便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极轻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李公子留步。”
一个平淡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江景离停下脚步,转过身。
沈静站在几步之外,面容在廊道的阴影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安静而锐利。
“沈姑娘有事?”
“借一步说话。”
沈静朝廊道尽头偏了偏头,不等他回应便先走了过去。
江景离看了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