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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杖,第三杖,第四杖……
一杖接一杖,力道均匀,不轻不重。
江景离默默数着,每一杖都挨得结结实实。
前十九杖,中规中矩。
对于一个磨皮期的武者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
但孙安显然不知道,江景离已经不是磨皮期了。
第十九杖落下,孙安停顿了一下。
然后第二十杖。
这一杖的力道,是按照能伤到磨皮圆满、甚至让锻骨初期武者吃点苦头来打的。
“啪!”
刑杖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孙安握着刑杖的手微微一顿。
不对劲。
他这一杖用力道很重,劲力透过皮肉,稳稳地作用在骨头上。但从刑杖传来的反馈来看,那骨骼的质感绝不是磨皮境该有的。
骨密而韧,劲力撞上去没有想象中那种应该有的脆裂感,而是被稳稳地承住了。
孙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骨质的反馈,至少已经踏入了锻骨境。
至少是锻骨初期。
他无法判断具体的层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大少爷,绝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他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放下刑杖,语气依然平静:“二十杖已打完,大少爷可以回去了。”
江景离从长凳上爬起来,刚走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顺势弯下腰,捂着臀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一棍确实让他受了伤,但还没到走不动的地步。
可如果他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走回去,孙安会怎么想?
他必须演一下。
“孙老……劳烦……叫个人抬我回去……”江景离咬着牙,声音发颤,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
孙安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吩咐了院外的两个仆从。
不一会儿,两个仆从抬着一副简易的担架过来,将江景离扶了上去。
江景离趴在担架上,一路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这一顿打,挨得不是时候。
孙安最后一下打的不轻,通过刑杖的反馈应该猜出我是锻骨境武者了,但是应该判断不出我具体的锻骨期境界。
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无论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