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算是一条忠心耿耿的老狗。
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
江景离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孙老。”
孙安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极为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大少爷,主母已知晓你近日所为。去青楼、赎妓女、败坏了江家门风,也让孙家脸上无光。主母特命老奴过来,亲自动手,打你二十板子,正一正家风。”
江景离心里“我操”了一声。
让炼血境的人来打他?这是想打死他吗?
他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就因为上青楼、退婚,让孙家丢了面子,就要下这种狠手?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转头看向正要离开的江宏屹,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和求救。
“父亲!父亲!您……您说句话啊!这些事……”
江宏屹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转过身来。
他看了看孙安,又看了看江景离,沉默了片刻。
“江家有江家的规矩。”江宏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孙安,江景离是我的长子,你明白吗?”
孙安朝江宏屹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依然平静:“家主放心,老奴明白。主母的意思只是打二十板子,正一正家风,并没有其他意思。”
“老奴下手有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请家主放心。”
江宏屹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
江景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大骂了一声。
干你大爷。
就这么走了?
他在心里给江宏屹的死亡名单上又重重地添了一笔。
孙安看着他,语气平淡:“大少爷,请吧。”
江景离咬了咬牙,跟着他走了。
江家的刑堂在东侧一个僻静的院子里,平时用来处置犯了家规的族人。
院子里有一条长凳,旁边架子上挂着几根刑杖。
孙安让他趴到长凳上。
江景离照做了。
他趴在长凳上,双手抓着凳腿,心里把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遍。
孙安拿起刑杖,站在他身后。
第一杖落下。
“啪!”
声音清脆,力道不轻,也不重。
江景离咬着牙,没有出声。
即使是磨皮后期的修为,这点疼痛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