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的时间都不会太多了。
担架进了院子,于小禾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江景离趴在担架上,脸都白了。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江景离摆了摆手,“挨了几板子,养两天就好。”
仆从将他抬进屋里,放到床上。
于小禾忙前忙后,端水递药,眼眶红红的。
江景离趴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平静如水。
......
孙安回到孙淑娴的院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孙淑娴正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茶,神态慵懒。
她快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
眉眼间与孙伯庸有几分相似,但更多了几分冷意。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声音淡淡的。
孙安躬身行了一礼:“小姐,二十板子已经打完了。”
孙淑娴轻轻“嗯”了一声,抿了一口茶:“那废物怎么样?躺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没问题吧?”
“一个庶子居然敢让我们孙家丢了面子,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孙安微微摇头:“小姐,恐怕不行。”
孙淑娴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老奴按您的吩咐,前十九杖中规中矩,最后一杖用了些力道。原本以他磨皮后期的修为,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孙安顿了顿,“可实际上,他恐怕躺个五六天就能下地了。”
孙淑娴放下茶杯,目光微凝:“你出手,我心里有数。按理说不该出这种差错。怎么回事?”
孙安抬起头,低声道:“小姐,因为江景离不是磨皮期。他是锻骨期。”
孙淑娴的眼睛微微眯起。
“最后一杖,老奴用了足够的力道,从刑杖反馈的感觉来看,他已经是锻骨境武者。”孙安一字一句,“至少是锻骨初期,甚至可能更高。老奴无法确定具体层次,但可以肯定,他已经进入了锻骨期。”
孙淑娴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确定?”
“老奴以炼血境的修为担保,绝不会有错。”
孙淑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孙安,声音冰冷:“江家的下一任家主,只能是景行。谁要是挡他的路......”
“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