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郑怀安会意,转而看向那主事:“昨日那几桩撤诉的卷宗,可还在?带本官去看看。”
那主事连声应着,转身在前头引路。
穿过一道月洞门,拐进西侧一间偏院,院子不大,里头摆着几张长案,案上堆着卷宗。
看上去不多,显然都是特地整理过的,想在这上面做文章,或者是找线索,压根不可能。
主事指了指靠墙那排架子:
“郑大人,这几日撤诉的,全在这儿了。”
郑怀安走过去,随手抽出一卷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他侧头看向贾诩。
贾诩这才上前,目光从那些卷宗上扫过,随即开口问了一句:
“那几个撤诉的当事人,可还在京中?”
那主事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尽,听见这话便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位大人,您这话问的,人家只是撤个案,又没犯事,谁知道去哪儿了。”
贾诩瞬间了然,“这么说,就是不在了?”
那主事陪笑道:“小的实在不知,大人要查,可以自己去查。”
贾诩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直接说道:“那就你了。”
那主事笑容彻底凝住了:“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诩没有回答,朝何渊伸出了手。
何渊并不知道贾诩要做什么,但他是用毒的,自己除了毒药,似乎也没啥好东西。
于是他便从腰间袋中摸出三只小瓷瓶,
正要放到贾诩掌心,
贾诩却忽然把手缩了回去,没碰那小瓶子,随后朝旁边的长案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