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广场,不都是这么干的么?
这叫品牌效应。
不过这些眼下还不急,
先把酒的事理顺了再说。
他收回思绪,起身回了后院,盘腿坐下,静心运起《九阳神功》。
而贾诩这边,他跟着郑怀安进了京陵城。临行前,他把何渊也一并拉上了。
郑怀安在御史台待了没多久,查案的门道知道一点,
可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贾诩一路上并没有说话,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直到进了京陵城,
郑怀安忍不住问了一句:“贾先生,我们先去哪?”
贾诩这才睁开眼,回了一句:
“京兆府尹人呢?”
郑怀安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刑部监关着呢。如果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准备放了。先生要见?”
贾诩直接说道:
“我见他干什么?
直接让何宗师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潜进去,弄个他畏罪自杀,行不行?”
郑怀安又是一愣:“先生,这不大好吧?”
贾诩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好吧,明明很简单的事,非要弄得这么麻烦。那就先去京兆府衙门吧。”
郑怀安无奈,只得让赶车的老兵往京兆府方向走。
京兆府在京陵城的西南角,位置选得颇有讲究。
马车不紧不慢地穿过几条街,很快便在门口停了下来。
守门的衙役远远瞧见郑怀安来了,原本还懒洋洋的,一转眼便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腰弯得比平日低了不少。
郑怀安也没多说什么,只抬脚往里走。
贾诩跟在他身后,何渊走在最后面,
京兆府里头的景象与前些日子已全然不同。
公堂上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案角的灰都抹过了。
几个书吏正低头翻着卷宗,见郑怀安进来,齐齐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是事先排练过。
一个主事模样的人快步迎上来,躬着身引路,嘴里说着客气话:
“郑大人来了,府尹大人今日不在,但府丞发了话,说郑大人若来,凡事好商量。
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下官这边全力配合。”
郑怀安没有接话,只看了贾诩一眼。
贾诩站在门边,目光在公堂里扫了一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