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转过头来,连忙站起来:
“殿下醒了?厨房那边刚蒸好了粥,给您端一碗来?”
赵凡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即问道,“今天庄子上来了什么人没有?”
小顺子道:
“殿下,郑鸿远郑先生和郑怀安郑大人一同来了,已经在正堂候着了。”
赵凡愣了一下。
郑鸿远来了他是知道的,昨天约好的,可郑怀安怎么也跟来了?
他昨天才从京陵城回来,今天特地跑来,不会又是准备弹劾谁的吧?
赵凡也不多想,在下人的伺候下用过早膳,
随后往前院走。
正堂的门敞着,郑鸿远和郑怀安正坐在客位上,各自端着茶碗。
他俩看见赵凡进门,放下茶碗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
“殿下。”
赵凡走到主位坐下,看向郑怀安:
“郑大人怎么有空到本王庄子上来?今天不是休沐吧?”
郑怀安没有急着坐下,他又拱了拱手道:
“殿下,今日下官本该当值,只是有一桩事,非得当面跟殿下说不可。
下官今早接到消息,那些在京兆府尹任上提交案件的人,一夜之间全撤了。
周边几个县的粮价也落回了常价,
积压的卷宗忽然都有了着落,不能处理的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公堂上那些衙役,往日里对百姓爱答不理的,今儿忽然换了一副面孔,
见谁都是笑脸相迎。
有些人还没走到衙门门口,里头便有人迎出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赵凡听完,也是一阵无语,这么厉害?
看来六皇兄这回是真的下了血本。
要知道,这不仅是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还得同时堵住其他几位皇兄皇姐的嘴,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