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事情还没有发生,本王怎么照实写?
幸好郭嘉补了一句:
“总向朝廷报忧也不行,明天就报次喜吧,
就说宇王率轻骑2000,于北山道截获敌粮草辎重,斩首3000余人,
缴获马匹,粮草无数。敌方主将中箭而逃,生死不明。”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把宇王亲冒箭矢,身先士卒的细节添上。内阁那些老头,爱看这个。”
赵凌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把刚刚写好一半的“哭穷”的战报拿起放到一边,
随后按照郭嘉所说,重新写起了战报。
孙大勇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以前老将军给他们讲过的那些旧事,说边军里有位老帅,
打仗是把好手,可惜朝中没有根基,
每次打了胜仗报回去,功劳都被兵部的人分走大半。
后来那老帅学聪明了,战报里也写斩首多少、夺旗多少,
同时还写了自己麾下哪个伍长救了个百姓,哪个伙夫给伤兵熬了碗热汤。
那些折子递上去,反而次次都能讨到赏。
孙大勇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郭宗师这套路数,跟他听过的似乎也没差多远。
唉,自家殿下要是早些年碰到郭宗师就好了。
赵凌宇写完了战报,搁下笔,站起身来,看着郭嘉,忽然问了一句:
“郭宗师,你说,这仗打完之后,本王该去哪儿?”
郭嘉看了看赵凌宇,“殿下,这仗是打不完的。”
赵凌宇一愣。
九弟说这仗不能打完,
如今郭宗师也这么说,难不成这仗真的就不能打完?
赵凡当然不知道这些。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翻身坐起来时,太阳穴还跳了两下。
他心里责怪了自己一句,自己酒量和前世一样,还是不行,以后不能这样了,
昨天明明看着贾诩一点一点地抿,还以为自己稳得住,
结果到了后半夜,后劲一上来,还是栽了。
他坐在床沿上揉了一会儿额头,听见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他招了招手,就已经有侍女上前,给他穿好了衣服,
推门出去,晨风从院子那头穿过来,吹得他精神了些。
小顺子正蹲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