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叽叽喳喳地谈论自己喜欢的留下来,不喜欢的卡片送出去。
现在,沙发上只有简、伊丽莎白还有伊迪斯了。
伊迪斯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简和伊丽莎白。
简正和伊丽莎白低声说着尼日斐的事情。
伊丽莎白时不时点头,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丽兹,”伊迪斯好奇开口,“听说那位达西先生,非常惹你生气?”
伊丽莎白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是的,为人不怎么样。目中无人,自命不凡,傲慢极了。”
伊迪斯挑了挑眉:“看来我没什么发挥语言的空间了。”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出来。
简在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俩,别拿人家开涮了。达西先生只是不善交际。”
“不善交际和目中无人是两回事。”伊迪斯说,“不过没关系,简。你喜欢宾利先生就好了,不用喜欢他朋友。”
简的脸一下子红了。
“伊迪斯!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伊迪斯认真地看着简,“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是好事。”
简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丽莎白笑得直不起腰。
简也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