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仍然喜爱华服和俊男,别的倒是稳当多了,不过一见到伊迪斯还是很兴奋:“伊蒂!你终于回来了!好玩吗?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伊迪斯从她的胳膊下挣脱出来,淡定地说:“给你带了本书。”
“书?”莉迪亚的脸立刻垮了,“我不要书!”
“实际上,我倒是带了几双伦敦新款蕾丝皮质手套以及几套印刷精美的圣诞卡。”伊迪斯微微一笑。
“哇!我要看!”莉迪亚突然就高兴了。
在维多利亚时代开始重视圣诞节,大家以向朋友寄送或拥有时兴的圣诞卡为荣耀,她一向知道伊迪斯眼光很挑剔,那么圣诞卡肯定差不了。
伊迪斯让人把包裹拿上来,将它放在茶几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连班纳特太太都停止了对简病情的唠叨,好奇地看着那个包裹。
伊迪斯不紧不慢地拆开麻绳,剥开牛皮纸,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套手杖饰品,给班纳特先生的,他显然很喜欢。
一枚花卉造型的银质胸针,班纳特太太拿到手后就直接戴上去了,高兴地合不拢嘴。
还有六双绣花的蕾丝边皮质手套,伊迪斯留下一套,剩下每个姐妹一人一套。
还有二十套不同主题的圣诞卡片,伊迪斯十分阔气,一人送了两套。
“伊蒂,下个月刊物上市,杂志社会寄给你一本吗?我和丽兹想着,这个月提前预定好下个月的《科学新知月刊》。”简好奇地说。
“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了,身为作者,杂志社会寄给我十套当月连载的报刊,到时候,咱们一人一份。”伊迪斯颇有一丝得意洋洋的意思。
她手里有了钱,腰杆子一下直了。
简和伊丽莎白相视一笑。
伊丽莎白说,“我们的妹妹比我们想象的还能干。”
简点了点头,眼中有温柔的骄傲。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简说。
伊迪斯听到姐姐们的夸赞更加抬头挺胸。
班纳特太太原本想问问简跟宾利相处的怎么样,不过班纳特先生贴心地拉走了班纳特太太,给女孩们留下谈话的空间。
玛丽问了伊迪斯一遍投稿寄稿的流程,就上楼了,看样子她打算也写一篇文章。
凯瑟琳和莉迪亚也上楼拆圣诞卡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