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财治病。”
李清风冷笑一声。
“我师傅闭门不出,他们就断了我们的水电,往道观里扔死老鼠、泼粪。”
“师傅说,世人愚昧,修道之人不与他们计较,只要守住阵眼,等慧海知难而退就行。”
陈时渡眼神冷了下来。
“慧海没退。”
“他不仅没退,他还带人强拆。”
李清风声音发抖。
“那天夜里,慧海带着几十个武僧,开着挖掘机,直接撞开了玄水观的大门。”
“他们说这里要拆迁,强行把我和几个师弟绑了起来。”
李清风抬起头,满脸泪水。
“我师傅为了护住阵眼,一个人挡在挖掘机前面。”
“慧海那个畜生,他根本不是为了建寺庙!”
“他走到阵眼的位置,一掌拍碎了祖师留下的八卦石雕!”
李清风双眼充血。
“阵法破了。”
“地下那头被镇压了一百年的怪物,吸到了活人的生气,当场苏醒。”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李清风粗重的喘息声。
陈时渡坐在椅子上,手指停止敲击。
用活人香火喂养邪祟。
打着佛门的幌子,干着魔道的勾当。
“后来呢?”
陈时渡问。
“后来,慧海在玄水观的原址上,建了普济寺。”
李清风惨笑。
“他把那怪物塑成了弥勒佛的样子,让镇上的人天天去拜。”
“怪物吸食香火和生气,慧海就用怪物分泌的毒液兑水,骗镇上的人说是圣水。”
“喝了圣水,短时间内百病全消,但命全捏在了慧海手里。”
“我师弟们全被慧海打伤,一魂一魄被怪物吸走,变成了疯子。”
陈时渡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那后面,你师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