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疯道士声音嘶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他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他的魂魄被困在地下那个怪物的嘴里,日夜受尽折磨。
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剑劈开怪物的嘴,硬生生把他的魂魄抢了回来。
那道金光法剑,那股纯正的真炁。
绝对是道门大能。
“前辈也是道门中人?”
疯道士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冀。
陈时渡点头。
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床沿。
“坐下说。”
疯道士不敢坐,依旧跪在地上。
“晚辈玄水观第三十二代弟子,李清风。”
陈时渡看着他,语气平淡。
“这道观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寺庙?”
“还有地底的诡佛,怎么回事?”
李清风眼眶一红,眼泪掉在宾馆的地毯上,双拳紧握。
“黑水镇这地方,百年前是一片乱葬岗。”
“当年黄河改道,淹死了几万人,尸体全冲到了这里,怨气冲天,生出了一头吃人的血肉怪物。”
李清风咽了口唾沫,平复情绪。
“我玄水观祖师路过此地,见邪祟作乱,便在此地建了道观,借黄河支流的水势,布下‘玄水镇魔阵’。”
“祖师又将观中重宝‘避水金蟾’埋入阵眼,配合历代观主的真炁,硬生生将那怪物镇压在地下。”
陈时渡静静听着。
这与他刚才神识看到的景象吻合。
“一百多年来,玄水观历代观主寸步不离,日夜诵经加固阵法,那怪物被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李清风指甲掐进肉里,渗出鲜血。
“直到十年前。”
“镇上突然来了一群和尚。”
李清风眼中满是恨意。
“带头的和尚叫慧海,他找到我师傅,说玄水观年久失修,影响镇容镇貌,要出资帮我们翻修。”
“我师傅当场拒绝,玄水观地下镇压着邪祟,一砖一瓦都不能动。”
陈时渡敲了敲椅子扶手。
“然后呢?”
“然后,镇上的人疯了。”
李清风咬牙切齿。
“慧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治好了镇长多年的风湿,镇长牵头,带着全镇的人来堵玄水观的门。”
“他们说我们占着地方不干事,说慧海大师要建普济寺,能保佑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