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本《晋陕道门异闻录》里,是不是提过周边道观的法器?”
赵元朴眼睛一亮。
“对!小满,快去我床头底下那个木箱子里,把那本蓝皮线装书拿来!”
张小满应了一声,拔腿就往东厢房跑。
不到两分钟,他抱着一本泛黄破烂的古籍跑了回来。
赵元朴接过古籍,直接翻到中间部分。
手指沾了点唾沫,快速翻页。
“找到了!”
“天师请看。”
陈时渡目光扫过书页。
赵元朴在一旁解释。
“往北五十里,黑水镇,有一座玄水观,观中供奉着一件奇物,名为‘避水金蟾’。”
“这避水金蟾乃是明代传下来的重宝,据说内蕴极强的水系灵力。”
陈时渡看着书页上的文字,没有说话。
赵元朴继续说道。
“玄水观的现任观主叫李长风,修为不低。如果天师需要代鼎之物,这避水金蟾绝对够资格,只是……”
赵元朴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
“只是玄水观许久未联系,不知道情况如何……”
陈时渡收回目光,微微点头。
随后抬起右手,闭上双眼。
大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节上快速点动。
六爻排盘,奇门遁甲。
他在推算避水金蟾的具体方位,以及因果气数。
院子里鸦雀无声。
赵元朴等人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天师推演。
三秒后。
陈时渡推算的手指猛地停住。
睁开眼,骤然迸射出两道寒芒。
院子里的气压陡然增大。
赵元朴只觉得呼吸一滞,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惊恐地看着陈时渡。
天师动怒了。
陈时渡站起身。
黑色卫衣的下摆无风自动。
看着北方黑水镇的方向,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孽障。”
话音未落。
陈时渡脚下一踏。
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凭空消失。
赵元朴盯着陈时渡消失的位置,咽了咽唾沫。
吴明山凑上前,压低声音。
“掌教,天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