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沈念清,陈小雨的动作停住了。
陈时渡语气放缓。
“告诉她,很快就能见面了。”
陈小雨咬着嘴唇,盯着陈时渡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那你注意安全。”
“好。”
沈行舟走上前,帮着林可可收拾地上的设备。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带着陈小雨,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外走。
陈小雨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陈时渡站在观河亭里,负手而立,正看着她。
陈小雨用力挥了挥手,转身加快了脚步。
清河观前院。
赵元朴带着二十二名弟子,正在收拾法坛。
孙怀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没用完的半包朱砂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这朱砂还能用两次,别撒了。”
孙怀德叮嘱旁边的张小满。
张小满正拔起地上的阵旗,卷得整整齐齐。
脚步声传来。
陈时渡跨过正殿的门槛,走进院子。
“天师!”
赵元朴立刻放下手里的桃木剑,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礼。
院子里的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弯腰。
陈时渡抬手,示意他们免礼。
“黄河危机已解,清河观守阵有功。”
“正一道会记下这笔功德。”
赵元朴老脸涨红,激动得连连摆手。
“天师言重!守护水脉本就是道门本分,清河观不敢居功!”
陈时渡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赵掌教。”
“在!”
“附近百里之内,可有镇水奇物?”
赵元朴愣了一下。
“镇水奇物?”
面露难色,双手搓了搓道袍的下摆。
“天师,本观……最值钱的法器,您刚才见过了。”
他指了指供桌上那把百年雷击桃木剑。
清河观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里拿得出什么镇水奇物。
陈时渡摇头。
“不是问你清河观。”
敲了敲石桌桌面。
“雍州鼎镇压星宿海大妖,不可轻动,我需要一件灵力足够充沛的镇水法宝,暂代雍州鼎的位置,稳固阵眼。”
赵元朴恍然大悟。
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苦思冥想。
大长老吴明山凑了过来。
“掌教,咱祖师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