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亮堂,迷迷瞪瞪的问媳妇:“这是天又亮了?”
刘翠芬:哈哈哈哈哈
······
爷俩臊眉搭眼的喝那两碗据说多出来的粥,顺着把十年的大秘密给咽到了肚里。
春节雪大,必要的拜访结束后。
杨远信窝在家里看报纸,看过去的一年里,万千功业摆在明面上。
看的累了就让两个小孙子念。
小锁跟小柱专捡提气儿的念。
国家经济逐步走出困境,油田出油、水利大兴,人工合成牛胰岛素震惊中外,三线建设也紧锣密鼓铺开。
一桩桩捷报跃然纸上,处处是奋发图强的景象。
杨远信还挺乐呵。
福平不爱看李宗人回国那一节儿,只顾着翻着看几乎日日更新的越战消息。
今年的春节,城里城外依旧听得见零星鞭炮炸响,没有明令禁放,只是物资紧俏,大多是拆散的小挂鞭,壮壮跟小伙伴们攥着火柴在胡同里点点放放,听个响就算完事儿。
老式庙会早已不见踪影,公园办起革命游园会,年画春联多是革命题材,旧年的吉利话慢慢少了,见面多道一声“春节好”。
报纸上连篇登着各地慰问解放军、烈军属的消息,首都人民大会堂办起春节联欢,接见工农兵、知识分子先进代表,却不见高层组织专门面向工商业代表的慰问活动。
海外还有赴援越前线的祖国慰问团,远赴异国给战地将士送去新春慰问信与慰问品。
外头风云激荡,国内一片静好。
福平还挺纳闷,这人祸是从何而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