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擎好吧。”
刘翠芬手脚麻利地拾掇那几条小鲫鱼。
铁锅里添上少许豆油,等油面微微泛起波纹,姜片下锅炝出香味,逐条把鲫鱼煎至两面金黄,冲入足量温水大火烧开,汤色瞬间熬成奶白色,随即下入冬瓜块转小火慢炖。
等冬瓜炖得通透绵软,把揉好玉米面面团,揪成剂子贴在锅沿,一半泡在鲜浓的鱼汤之中,一半在炉火上炕出焦脆的硬壳。
烧火的田小芹咽了口口水:“嫂子,冬瓜还能这么吃呢!”
刘翠芬笑道:“学着点儿,等以后······”
话一出口,刘翠芬闭嘴了,小叔子两口子,估计压根儿也没想着要自己开火的想法。
算了,爱学不学吧。
烧火能烧好也是学问!
田小芹没在意这半截话,正默默记着怎么做,预备着回娘家跟田大娘探讨下。
想起田大娘,小芹一拍脑袋:“嫂子,咱家缝纫机不是弄到街道办了嘛。
有个事儿,你跟我哥得上点儿心。
我红枝嫂子要去接我大娘的班儿。
前两年不是咱娘那边的亲戚也退出来了吗?
那咱家缝纫机得要回来吧,又不是捐的!”
刘翠芬正用个勺子尝了下咸淡,闻言立马支棱了起来:“要,当然得要回来!”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刘翠芬提了这个事儿。
李水仙拦下来了要缝纫机的活儿:“反正我打明天开始就不用去上班了。
让福安再请一天假。
我们俩去办。
你爹继续钓鱼去。”
杨远信殷切的端了一碗婆婆丁熬的水:“来,夏天太燥,里头还搁了点儿冰糖,下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