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备去单位办理退休手续,顺道还得跟领导提一句,如意招工的事儿。
结果一大早的起床,就看着杨远信在廊下摆弄钓竿。
莫名的李水仙有些肝火旺,想起了当初结婚的时候,杨远信信誓旦旦的那句“你主内,我主外!”
于是老两口小拌了两句嘴。
在派出所时间长了之后,都修炼了个好口条。
李水仙没忍住:“按旧礼儿吧,我班儿都不用上,出去挣嚼谷的应该是爷们儿。
按新理儿吧,两口子都上班,那家里的事儿得一人一半。
你倒好,出去晃荡一天,回来跟个甩手掌柜似的。
坐下就吃,吃完一抹嘴就走。”
杨远信这顿训挨的莫名其妙。
下面孙子都结婚了,老两口吃个现成饭很正常的事儿啊,再说了一抹嘴就走的也不是自个儿一个人啊!
一直到老伴儿坐着福安的自行车出门,都没反应过来。
福平喊他:“爹,你今儿不出去钓鱼了?”
杨远信迟疑下:“那我是钓还是不钓啊?”
福平安慰道:“爹,我觉着我娘可能是因为今儿办完手续后,就得跟你似的在家呆着,有点儿心里不舒服!”
杨远信更冤枉了:“那这也不赖我啊!
再说了,我当个副主任,退休都没这反应,她还不适应了?”
福平不走心的糊弄道:“您就当是,我娘最近上火吧!”
上火好治。
杨远信钓鱼的时候跟刘老爷子嘀嘀咕咕。
河边儿水大,婆婆丁黄花开的正旺。
不管鱼钓没钓到,反正婆婆丁是薅了半篓子。
递给儿媳妇:“天热,熬点儿茶水晾着大家败败火!”
刘翠芬接过篓子往盆里一倒,好家伙,紧底下还有七八条半个巴掌大的小鲫鱼。
约么一二两二三两一条不等。
刘翠芬夸道:“爹,你今儿是大丰收啊!”
杨远信哗啦啦的洗脸:“哎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刘翠芬跟着问道:“今儿晚上熬鱼贴饼子咋样?”
杨远信看着看着那堆小鱼:“不值当吧!”
等刮了鳞掏干净之后,剩下的鱼肉最多一斤多点儿,一人分一筷子就不剩下了。
刘翠芬会安排:“没事儿,爹,谁还能吃鱼吃到饱,不都是借个味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