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院子里响起一片干涩、空洞的金属撞击声。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枪响,没有喷射的火舌,更没有硝烟味。
十几把长短枪,全成了哑巴。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护院们全傻眼了。
有人慌乱地去掰枪管,有人拼命拉动套筒重新上膛,有人使劲拍打枪托。
依旧是死寂般的“咔哒”声。
这些平时保养得极好的枪械,枪机里的撞针,早就在他们扣动扳机之前,被暗处的一股无形力量抽离得干干净净。
远在巷口的死角阴影里,顾真靠着青砖墙,冷眼看着脑海里这幅映射画面,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姜抗日是打过抗美援朝的退伍老兵,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面对这种生死间隙,他连半秒的愣神都没有。
“缴械!”姜抗日发出一声暴喝,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直接撞进了人群里。
小刘等十几个干警如梦初醒,收起配枪,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护院们没了火器,平日里也不过是仗着冯家的势欺压百姓,哪里是这群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公安的对手。
姜抗日一记老拳砸在面前护院的鼻梁上,顺手夺过对方手里的双管猎枪,枪托翻转,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后脑勺上。
“砰砰砰!”
不过短短十几秒,十几个护院被公安干警利落地踹翻在地,反绞双臂,死死按在混着雪水的泥砖上。
管事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他想不通十几把枪怎么会同时坏掉。
眼看大势已去,他连滚带爬地转过身,想往后罩房跑,去给地底下的秦秋月报信。
“想跑?”
姜抗日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头皮靴狠狠踹在管事的后腰上。
管事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一个狗吃屎栽在青石板上,两颗门牙磕在砖缝里,瞬间崩断,满嘴都是鲜血。
没等他爬起来,小刘冲上去,膝盖重重顶在管事的后背上,将他的双臂用力向后一拧,死死压在地上。
姜抗日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管事的头发,将他的脸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我女儿在哪?密室入口在哪?说!”姜抗日的双眼红得滴血,声音像从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