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刮出来的冷风。
管事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死鸭子嘴硬,咬牙冷笑:“姓姜的,你完了……敢动冯家的人,你别想活着脱下这身皮!”
姜抗日没有半句废话。
在战场上,对付死硬的俘虏,他有的是雷霆手段。
更何况,现在每耽误一秒,他的女儿就多一分被灭口的危险。
姜抗日直接松开管事的头发,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管事的下巴,大拇指用力一错。
“咔哒!”
管事的下巴瞬间脱臼,防止他咬舌自尽,嘴巴半张着,口水混着鲜血往下淌。
紧接着,姜抗日抬起那双厚重的大头皮靴,直接踩在管事铺在青石板上的左手五指上。
全身的重量压在脚尖,姜抗日脚底发力,狠命地来回碾压搓动。
“咔嚓、咔嚓……”
清脆的指骨碎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十指连心,这种硬生生将指骨碾成碎渣的剧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管事痛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厚重的黑棉大衣,双眼死死向外凸起。
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烂风箱般的“嗬嗬”声。
“我说最后一遍,入口在哪?”姜抗日皮靴再次发力,鞋底的防滑纹路几乎嵌进了管事的肉里。
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疼得直翻白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无法说话,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惊恐地往后罩房假山后面的通风口和那扇虚掩的铁门瞟了过去。
姜抗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他一脚踢开管事,转头怒吼:“把他给我铐死在这!一队留守清场,二队跟我走!”
姜抗日提着五四式,带着小刘等几个最得力的心腹,大步流星地直奔后罩房。
假山后面的铁门虚掩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地下的霉味,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姜抗日心跳如鼓,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
没有丝毫犹豫,他顺着陡峭阴暗的青砖台阶,像头狂怒的雄狮般向下冲去。
地下私牢内。
秦秋月站在刑架旁,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
刚才前院大门被撞开的巨响后,紧接着是一阵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