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下了?以后可跑不掉了。”
陆柏舟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想过跑。就怕你不收。你要是不收,到时候我可就真不知道去哪里哭了。”
他伸出宽大而温热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她有些微凉的手。他的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摩挲着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外面风大,楼道里凉,你快回去吧。”陆柏舟柔声说道,“明天早上,我去军医部接你上班。”
乔欣欣点了点头:“好。”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下了楼。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渐渐远去,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彻底消失了。
她又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温度,这才转身推开门回了屋。
白母正在客厅里收拾茶几上的茶杯,看到她进来,脸上带着那种过来人的笑意,问了一句:“送走了?”
“嗯,送走了。”乔欣欣低着头换鞋。
白母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端着茶杯走进厨房洗涮去了。
乔欣欣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陆柏舟用过、已经被喝空的酒杯上。她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酒杯的边缘,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在床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