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多。两瓶酒喝得精光,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道汤喝完,陆柏舟站起身,主动帮着白正渊把桌上的残羹冷炙和碗碟收进厨房。
“阿姨,您去歇着吧,我来洗碗。”陆柏舟挽起袖子说道。
“哎哟,那怎么行!”白母赶紧拦着不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你是客人,哪有让第一次上门的客人洗碗的道理!你快出去坐着喝茶!”
白正渊在一旁靠着门框,嘴里叼着根牙签,插嘴道:“就是,老陆,你就别抢了。今天你是新姑爷上门,得供着。以后结了婚,有的是机会让你洗,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陆柏舟被白正渊这句“新姑爷”说得难得耳根红了一下。他无奈地笑了笑,便没有再坚持,退出了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白父已经泡好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四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了一会儿天。
白正渊问了陆柏舟下个季度军区训练安排的事。两个人从特种作训的训练强度,聊到新兵的体能测试,说得有来有回,白父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时分,陆柏舟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告辞:“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部队晚上还有个点名,我得先回去了。”
“这就走啦?不再坐会儿?”白父白母赶紧跟着站起来,一路送他到门口。
白母拉着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柏舟啊,以后常来!不要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知道了,阿姨。您和叔叔留步。”陆柏舟恭敬地应着。
他换了鞋,推开门走到门外的楼道里。乔欣欣也跟着出来送他,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略显昏暗的楼道里。
白正渊很有眼力见地把门掩上,留了一条缝,没有出来当电灯泡。
楼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陆柏舟转过身,看着乔欣欣,低声说了一句:“今天我很高兴。叔叔阿姨对我很好,很热情。你哥虽然嘴上还是那样不饶人,但我知道,他心里是认可我的。”
乔欣欣仰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那意思是,以后你就算正式被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