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渊坐在陆柏舟旁边,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时不时地跟他聊几句部队里的事。
“老陆,听说你们团最近要配发一批新装备?”白正渊问。
“嗯,下个月到位。主要是新型的通讯设备,对夜间拉练提升很大。”陆柏舟回答。
“那感情好。等装备到了,咱们两个团搞个对抗演习练练手?”白正渊挑了挑眉。
“求之不得。”陆柏舟笑了笑。
白母坐在乔欣欣旁边,听着他们聊部队里的事,虽然插不上嘴,但偶尔侧过头看女儿一眼,目光里满是欣慰。
乔欣欣低头喝着碗里的鸡汤,热气扑在脸上,听着身边人的交谈,心里暖融融的。
一家人相谈甚欢。白父又端起酒杯和陆柏舟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白正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用筷子敲了敲碗边:“行了行了,你们俩别搞得跟拜把子似的,一口接一口的。赶紧吃菜!老陆,那个春卷要凉了,炸的东西凉了皮就软了,不好吃了!”
白母一听,赶紧站起来,用公筷夹了一个炸得金黄酥脆的春卷,放进陆柏舟碗里:“对对对,正渊说得对。柏舟,趁热吃,凉了就不脆了。这是欣欣亲自调的馅儿呢!”
陆柏舟看了乔欣欣一眼,夹起春卷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掉渣,里面的馅料鲜香滚烫,带着白菜和肉末特有的清甜。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热汤。放下碗的时候,他一抬眼,正好看到乔欣欣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盈盈的笑意。
“好吃吗?”乔欣欣用口型无声地问他。
陆柏舟回了她一个温和而深邃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两人之间那种流动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言语,也足够让旁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白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她拿起汤勺,给乔欣欣盛了一碗满满的鸡汤,放在她手边:“欣欣,你也多喝点。”接着,她又给自己添了一勺米饭。
饭桌上的欢声笑语,伴着饭菜的香气,透过那扇半开的窗户飘散出去,和窗外傍晚微凉的风混在一起,散在初春的暮色里,显得无比宁静而美好。
那顿饭吃得格外漫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