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到底没舍得掰开,重新躺回去把她捞进怀里。
南絮立刻像只找到窝的猫,整个人往他胸口拱,腿也搭上来,严严实实地把他缠住。
“今天不去公司了好不好……”
“有个会。”
“让二叔顶一天嘛……”
秦戾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你以前恨不得我天天出门,好给你腾地方翻墙跑。现在怎么粘成这样?”
南絮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怕你跑了。”
秦戾川心口那块地方被她这句话砸得又软又酸。
“好。在家陪你。”
南絮这才满意地闭上眼,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秦戾川的掌心贴着她后腰,指腹一下一下地蹭过她腰窝,心里那点柔软的酸胀感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从来没这样过。
从前她也会撒娇,也会缠着他要抱要亲,但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有东西。
他看出来了,但他没说。
现在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干干净净的,只有他。
秦戾川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了眼。
这几日两个人确实频繁得过分。
白天她窝在沙发上追剧,他坐在旁边处理文件,她看一会儿就要凑过来亲他一下。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文件撒了一地,人被他捞进怀里摁在沙发上。
晚上更是没完没了。
她每一次都缠得他几乎失控。
每次半夜倒水的时候,他都会从床头柜最底层那个暗格里取出那支小玻璃瓶,把药剂滴进去,端回来递到她嘴边。
南絮迷迷糊糊地张嘴喝,喝完翻个身继续睡。
秦戾川会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俯身在她眉心落一个吻。
“乖宝。”
今天夜里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