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南絮刚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就感觉头顶的呼吸频率变了。
秦戾川醒了。
低头看见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往他胸口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落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揉。
“疼不疼?”
南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听懂。
秦戾川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碰了碰她**。
“昨天晚上给你上过药了,现在还疼不疼?”
南絮耳根腾地烧了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闷闷地摇头。
“不疼……”
秦戾川低头,下巴蹭过她发顶,手臂从她腰侧滑下去,刚想收回,南絮忽然伸手把他那只手抓回来,用力按在自己腰上。
“搂着。”
秦戾川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黏人?”
“你管我。”
秦戾川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下去。
南絮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忽然仰起脸看他。
“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秦戾川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嗓音哑哑的带着一点促狭。
“起不来。昨夜被一个女流氓按在车里欺负了好几次,我求她放了我,说我有家室的,可是人家不听,一次一次榨干我,我腿都软了,怎么上班?”
南絮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你闭嘴……明明是你……”
“我什么?”
秦戾川明知故问,低头凑近她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我把你拖进后座的?”
南絮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秦戾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彻底化开了。
她主动的时候看着凶巴巴的,其实脸皮薄得很,经不起他一句话的调戏。
他没再继续。
“再睡一会儿。今天我陪你。”
南絮最近黏人得不像话。
早上秦戾川刚撑起身子准备去洗漱,腰上就缠上来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后颈贴上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肩胛骨上。
“再睡五分钟……”
“你昨天也说了五分钟。”
“那就十分钟……”
秦戾川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指节都泛着用力过度的白,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