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跟着叔父做过几年生意,对账目和经营不陌生。江阳手上的产业,白糖、火柴、冰块,往后还有丝绸之路上的买卖,这些我都能上手。”
柴凤舞回过头来看着她,眉头拧起来了。
“你帮我经营武馆?”
“对。”
“为什么?”
狄诗洁没有躲避她的目光,直直地迎上去。
“因为我也想嫁给江阳。”
风停了。
松林里虫鸣声一下子清晰起来,墓碑前燃了一半的香灰被风吹散在泥土里。
柴凤舞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盯着狄诗洁看了很久,久到狄诗洁的后背开始发紧。
“你倒坦白。”
“骗你没意义。”狄诗洁没退,声音稳稳当当的。
“你应该明白,江阳那样的人,没有女子不动心。他那样的人,也不可能只娶一个。”
柴凤舞攥紧了剑柄。
“你倒替他安排好了。”
“不是替他安排,是替我们自己打算。”
狄诗洁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跟柴凤舞面对面站着。
“你有你的长处,飒,猛,战场上能拿命去拼,江阳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
“可你不擅长算账,不擅长经营,不擅长打理庶务。一个家族想立起来,财富,权力,人脉三样缺一不可。”
“权力他自己在朝堂上争,你开武馆培养学生遍布军营,那是人脉。可没有财富支撑,你连第一批学生的药浴钱都拿不出来。”
“这些我能做。”
柴凤舞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有恼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了要害之后的无力。
她不是想不到这些,是不愿意想。
最讨厌这种精打细算的东西。
可狄诗洁每句话都踩在刀尖上,想反驳却找不到缺口。
“我负责经营家庭和产业,你只管追求你的理想。”狄诗洁的语气放缓了,不急不逼。
“我不想跟你争什么,他心里你排第一,这个我认。我只是单纯的倾慕他,想陪在他身边。”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有我们两个,他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