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咱们也不差,等回了老家,把卤味铺的生意再做大点,我也多干点零活,指定不让你受委屈。”
赵晓月听着丈夫实在的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顺势靠在李强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去看南南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军区大院二楼的卧室里,魏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他右臂的伤口缝了十二针,虽然没再发烧,但动作幅度一大小腿连带肩膀都会隐隐作痛。
他单手穿上军绿色的衬衫,费力地扣着扣子。
许南睡得正熟,眉头微微舒展。这几天因为许汉昭的突然离世,她流了不少眼泪,加上怀孕初期的折腾,整个人瘦了一圈。
魏野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帮她把掖在外面的被角塞好,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楼下厨房里,沈兰已经熬好了小米粥,正往盘子里夹咸菜。
“怎么起这么早?”沈兰听见动静,转头见大儿子下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医生让你多躺着,你这胳膊不要了?”
魏野用左手拉开椅子坐下。
“雷霄那边还在审那个特务赵刚。这小子嘴里肯定还藏着兵工厂那边的暗线,我得去分局盯一眼。”
沈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他面前,语气严厉。
“抓特务是公安的事,你现在是伤员!昨天你陪着南南去铺子,我没拦你,今天你哪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