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震,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藏着如此凶险的组织……”
“阿新,你千万要当心些。”
文慧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就怕那群人寻上门来跟你过不去。”
曾世新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动作里满是安抚的意味:“放宽心,我这条命硬着呢,出不了岔子。倒是你,别替这些没用的心,我既能护得住自己,也必然保得住你。”
话音未落,一阵突兀的叩门声便打破了这片刻的温存。
负责主治的医生推门而入,例行公事地查看他胸前的伤处,手上动作不停,口中也叮嘱道:“愈合的情况倒是乐观,只不过这肺上的擦伤不是小事,切记不可劳神费力,更别做什么剧烈的举动。”
曾世新点头应下,心里却早已盘算着如何尽早归队。司马凌云一日不曾落网,他心头那根弦便一日松不下来。
他抬眼望向医生:“我这状况,大概还得多久才能离院?”
医生闻言,眉头微微拧起,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严肃:“你这伤势不轻,最起码还得留在院里观察几日。况且后续的康复训练也不能省,否则落下病根,将来有你受的。”
见他还欲争辩,医生一个眼神便将他堵了回去,“年轻人,别仗着底子好就逞强。身子骨才是本钱,养结实了,才有气力去对付那些宵小之徒。”
曾世新无奈,只得压下满腹焦灼,点头应承。他心里明白医生是为他好,但那股子坐立难安的急切,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待医生离开,文慧心挨到他床边,眼里尽是心疼:“阿新,既然大夫发了话,你就老老实实躺着歇几日。案子的事固然要紧,可你若先垮了,那才真叫什么都顾不上。”
他反握住她的手,递过去一个叫她安心的眼神:“我晓得分寸。”
嘴上这般应着,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只要身子骨撑得住,他恨不得立刻便赶回警队去。
他住院的这段日子,李文斌与赵永力二人可没歇过脚。新秩序留下的残党余孽,他们翻来覆去地排查,只为揪出司马凌云藏身的蛛丝马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