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你醒了!”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赵永力箭步冲到床前,稳稳扶住他的肩膀:“别急,医生说了,你失血不少,得老老实实躺着。”
曾世新靠着床头,深吸一口气,目光急切地投向赵永力:“慧心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就在隔壁病房,情况稳定。”
赵永力如实答道。
听闻文慧心平安,曾世新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总算落回原处。紧接着,他又追问:“司马凌云呢?逮着了吗?”
赵永力神色一沉,缓缓摇了摇头:“那滑头比泥鳅还难抓,跑了。”
“妈的!”曾世新一拳砸在床沿,指节隐隐发白。
“不过,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赵永力连忙安抚,“新秩序的几处窝点已经被我们端了,顺藤摸瓜的线索也掌握了不少,逮他是迟早的事。”
曾世新目光如炬,眼底燃起熊熊战意:“这回,非得把他连根拔起不可!”
---
当得知文慧心已经清醒,曾世新便再也坐不住了,执意要去看她。
赵永力拗不过,只好借来一辆轮椅,推着他进了隔壁病房。
病床上的文慧心面色如纸,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曾世新的瞬间,倏地亮了起来,缀着点点星芒:“阿新……你真的没事,太好了。”
她的声音软糯而颤抖,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
曾世新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愧疚的潮水瞬间漫过胸腔:“慧心,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是我——我没护好你,是我没用。”
文慧心轻轻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傻瓜,说什么傻话呢。只要你还在这儿,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目光交缠,仿佛世间万千喧嚣都已退散,只余彼此眼中的倒影。
病房的空气里流淌着一种温热的静默,连点滴落下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温柔。
赵永力悄没声息地退到门外,轻轻带上了门,给这对苦命人留出一方天地。
良久,文慧心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什么似的:“阿新……司马凌云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曾世新眼神一凛,像是被冰水浇过,随即缓缓将司马凌云与新秩序的底细和盘托出。
文慧心听得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