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要爱国,要救亡图存。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喊喊口号,写写文章。”
“但这几天,我看到了被活体解剖的同胞,看到了你们为了保护我们跟东洋人拼命……我才明白。”
江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信仰”的光芒: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如果大家都怕疼,都怕死,那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救了。”
“我的手虽然废了,但我的心没废。只要能让哪怕一个人醒过来,我就觉得……这顿打,挨得值。”
房间里一片死寂。
门口的周胖子背过身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马爷这个混了一辈子江湖的老流氓,此刻也红着眼,对着病床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白玫瑰更是哭成了泪人,她走进来,轻轻握住江颖那缠满绷带的手臂,哽咽道:“妹子,以后要是没人娶你,姐养你一辈子!咱们和平饭店,就是你的娘家!”
苏越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坚韧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他站起身,郑重地帮江颖掖好被角。
“好好养伤。”
苏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的血不会白流。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替你讨回来。”
“在这和平饭店,只要我不死,就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