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收回三百七十二份有效结果。”
“样本主要来自四名成员各自的家乡,代表性不足。”
“所以正式报告里给出了三个区间,没有把最高结果直接作为结论。”
她没有回避模型的不足。
评审老师点了点头。
“至少知道自己的数字不能说明什么。”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第三位老师一直在翻纸质报告。
“如果这个方向成立,竞争对手也可以做。”
“真正的门槛在哪里?”
苏清颜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她们昨晚讨论过很久。
周予宁给出了平台流量与先发优势。
程静宜认为关键是数据。
唐思楠更看重规模形成后的价格。
这些答案都对,却不完整。
苏清颜抬起头。
“熟人关系只能帮助平台推开第一扇门。”
“真正的门槛,是门打开以后能不能接住这些人。”
“平台需要知道不同地区的消费者在什么季节需要什么商品,需要组织足够稳定的工厂和物流,也要在低价环境里建立基本信任。”
“用户第一次可能因为朋友分享进入平台。”
“如果第二次还愿意主动打开,依靠的不会是那位朋友。”
阶梯教室安静了片刻。
坐在后排的陈默露出笑意,苏清颜的答案,与他判断拼夕夕未来价值时考虑的核心几乎一致。
她不知道这家公司正在发生什么,也没有依靠来自2035年的记忆。
她只是从县城生活里看见了一群长期被主流商业叙事忽略的人。
随后用一个月新学到的知识,将这种直觉慢慢变成能够站在讲台上讨论的方案。
评审老师合上报告。
“你们的案例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供应链能力被低估,物流成本测算也过于理想。”
“但观察角度很好。商业分析不应只盯着自己身边的人。”
“谢谢老师。”苏清颜微微鞠躬。
掌声响起。
她走下讲台时,第一眼看向最后一排。
陈默鼓掌,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
他向她竖起了拇指。
苏清颜眼中浮起笑意。
上台以前的紧张,到这一刻才真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