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日用品。
许多来自大城市的学生从未留意过这些生活细节。
对苏清颜而言,它们是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场景。
她不需要刻意渲染。
几句话便让投影中的数据有了具体的人。
程静宜随后展示智能手机在低线城市的增长数据,以及不同地区用户对价格的敏感程度。
每一项数据都标注了来源、年份和统计口径。
唐思楠用简化模型说明,当分散订单被集中以后,商家在包装、库存和获客方面能够节省多少成本。
周予宁则对现有团购平台进行了拆分。
她重点分析过去几年团购网站的问题,也列出了熟人传播可能带来的优势与风险。
四个人的部分连接得十分顺畅。
二十分钟后,报告结束。
第一位评审老师没有评价,直接问道:“团购并不是新概念。”
“过去几年,上千家团购网站最后只剩下少数平台。”
“你们凭什么认为,把链接发进熟人关系里,结果就会不同?”
苏清颜接过话筒。
“过去的团购网站主要争夺本地生活服务。”
“餐厅、电影和酒店的供给固定在城市,平台需要持续购买流量,把消费者带到商家面前。”
“我们讨论的是标准化程度更高的实物商品。”
“熟人分享只能降低最初的触达成本,无法保证平台成功。”
“最终能不能留住消费者,依旧取决于商品、履约和售后。”
老师继续问道:“低价商品很容易带来质量问题。一旦用户买到假货,消耗的还是熟人之间的信任。”
“所以低价不能只靠压低质量。”
苏清颜切换到最后一页备用投影。
“平台需要缩减早期商品种类,优先选择规格清晰、容易比较的日用品。”
“商家缴纳保证金,平台建立抽检和赔付机制。”
“拼团形成的订单规模,可以帮助工厂减少库存和中间环节。”
“如果价格优势只能来自偷工减料,这种模式不会长久。”
第二名评审老师看向唐思楠。
“你们模型里把熟人分享的转化率设得很高,依据是什么?”
唐思楠翻到数据页。
“这部分缺少公开数据。”
“我们用问卷和访谈做了小样本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