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
行军司马明白过来。“殿下是想等人马到齐,再突然北上?”
“兵贵神速。”宁亲王看着图上的安平原。“此次出兵,不能再像谢景温那样,一队人拖出几十里,一天走不了二十里。”
“本王要把能走的马全部集中起来。骑兵先行,步军随后。青州那边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进了他们的马场。”
“此战只打一次。要打,便一战定乾坤。”
堂中的几名官员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再问。
宁亲王从铜匣里取出第一份勘合,放在图边。
“现在传令。三州所有能披甲出营的兵马,七月十五以前,全部到安平原集结。”
“城中只留老卒、伤卒和新募县勇守门看仓。只要还能走远路、还能举起刀枪,都给本王调出来。”
长史低声道:“殿下,三州各营前几日已经报过人数。”
“在册州兵、城军、府兵合计十三万余。除去老弱、伤残和必须留下守关的人,能够出营的约有八万三千。”
“谢景温旧部另有两万余人,分散在屯田营、护粮营、仓场和各处马场。”
“若全部调出,安平原的大军要过十万。”
宁亲王问:“骑兵呢?准备如何了?”
“各州骑营、边军斥候,再加上这一年多重新整顿的马队,共有四千七百余骑。”
谢景温兵败以后,大批战马落在匈奴手中。宁亲王暗中送出去大笔金银、盐布和粮食,又通过几家往来边地的商号,把其中一部分马赎了回来。
大单于自然不会把最好的马还给他。可再差也是北地战马。
那些马被分到三州骑营和谢景温留下的老卒手里,养了一年多,也操练了一年多。
这些骑兵名义上属于三州各营。真正掌管马料、补发军饷和调换军官的人,却早已换成了宁亲王的亲信。
在官方统计上,只有不到5000人,但其实还有另外1万骑兵被宁亲王藏了起来。
也就是说等京城那五千羽林骁骑抵达,宁亲王手中的骑兵便接近两万。
在大雍如今的局面下,这已经是一支足以改变天下归属的力量。
宁亲王道:“这些骑兵,也全部进安平原。骑兵到营以后,马料统一从行辕支取。各营原有的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