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部运进安平原。”
行军司马应道:“明白。”
兵仍由原来的将领带。每日吃多少粮,领多少箭,用多少马料,却要从宁亲王手中拿。
只要进了安平原,想再把人马原封不动带走,便没那么容易了。
宁亲王又看向长史。
“这两年,三州官员,你都摸清楚了吗?”
长史从身后取出一只木匣。匣中没有军报,全是各州官员和地方豪强的私册。
里面记载的全是这些官员的蝇营狗苟以及不法事实。
宁亲王接管三州只有数月,可在此之前,他早已派人将这些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
这三州官员,屁股也没有几个干净。
宁亲王让他们现在跟着造反,很多人未必敢。让他们奉着皇帝圣旨调兵、征粮,他们不会为了下面几千百姓,拿自己一家人的脑袋来顶。
“把军令发下去。”宁亲王道:“谁按时出兵,那便一笔勾销,谁敢推三阻四,严惩不贷!”
“调兵勘合也一并带去。合过兵符还不动,以违抗军令论。主将不肯出营,副将先带兵走。主将本人押来行辕,等本王问他。”
长史点头。
“那役夫按照原先定的十万征调?”
宁亲王皱了皱眉。
“十万不够。”
堂中几人都抬起了头。
“改成十五万。”
长史迟疑道:“殿下,十五万是不是太多了?前些日子向京里呈报时,写的是十万。”
“京里只管给多少粮、拨多少兵,三州如何征役,是行辕的事。”
宁亲王把手按在地图上。“去年整顿护粮团的时候,各府县已经重新造过丁册。本王心中有数,而且十五万人不需要全挤到安平原。”
“先征五万,修营、运粮、疏通道路。第二批五万人,接替前面的人,把粮送到各处军仓。”
“余下五万留作轮换。哪一段缺人,便从附近补上。”
“安平原与青州之间的粮道必须昼夜不停。等到了秋收,该放回去的,本王会放他们回去收粮。”
他说得很轻松,至于十五万人中有多少能够轮换回家,堂上没人敢问。
行军司马问道:
“有些穷县,去年死伤太多。就算把丁册翻出来,也未必凑得齐。”
宁亲王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