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机练一练怎么管大队人马。
他没有试图亲自管到每一个民夫头上,而是把三县领队的人找来,重新定了几条最简单的规矩。
每县自己管自己的人。十辆车为一组。每组必须有一个能找到人的领头者。
每日出发、歇脚和扎营,只认各县旗号。有人掉队,先由本县寻找。真找不到,再报到云阳这边。
夜里四县分区,不许互相乱窜。军灶、水源和牲口各自划开,免得为了几捆草再打起来。
至于完全不服管教,和跟不上队伍的直接自生自灭。
林渊自己的夜不收仍旧在前后探路。
清风镖局的人分成几队,守住外围和几个出入口。官面上是帮大家警戒,实际上也是防着这两千多人半夜自己把营地折腾炸了。
有了这些规矩以后,路上依旧鸡飞狗跳,却总算没有再出大乱子。
来时田里刚刚完成点种。返程时,一些地里的嫩苗已经冒了出来。
前后十五日,一行人终于重新抵达柳河集。到了这里,四县便要分路。
白下县的人往东。天明、天南两县转向北面。
云阳县则沿原路回去。分别以前,三县领队的官员都来见了林渊。
白下县那名县尉平日里话不多,只朝林渊郑重拱了拱手。
“石门驿之事,上面既有严令,在下不便多言。”
“不过那一夜的情分,白下县有人记得。”
天明县的巡检脸上还留着一道没有长好的伤口,闻言也跟着说道:“返程这一路,又多劳林县尉照应。往后若到天明,可让人知会一声。”
天南县的县丞是个文官,说话更加客气,只说回去以后必将此次沿途情形如实禀报韩县令。
林渊按官场规矩逐一回礼。
“诸位客气。”
几支队伍在柳河集外陆续分开。
原本绵延数里的车马和人群,终于一点点变少。
等到只剩下云阳县自己这几百人时,林渊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又走了两日,清风镖局外面的寨墙总算出现在视野里。
前面的夜不收早已经先一步回来报信。
所以林渊带着队伍靠近寨门时,赵文成和王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林渊骑在马上,远远看见两个人,心里便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