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这狗东西八成又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林渊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老赵。你这是干什么?”
“知道我立了功,专门过来夹道欢迎?”
赵文成原本还有几分担忧,听见这句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可算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林渊几眼,确认胳膊腿都还在,身上也不像有重伤,这才问道:
“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林渊张开手让他看了一圈。
“好得很。”
“还胖了两斤。”
“少在这里胡扯。”
赵文成看了一眼后面正在进寨的队伍,随后把林渊拉到一旁,声音也压低了些。
“益州的文书已经转到义宁府。石门驿那件事,本官多少听说了一些。”
赵文成说到这里,神色明显认真起来。
“你们押的是官银。又有府军护卫,敢截你们的绝非寻常之辈。这件事情,你能不掺和便不要掺和。”
林渊看了他一眼。
“放心。”
赵文成听完,却一点也放心不了。
毕竟在他看来,林渊这个人是聪明的,但有时候也非常愚蠢,尤其是在为官之道上,几乎一窍不通。
万一他惹出点什么事端,被上面追查下来。就凭林渊本身的底细和现在云阳县养的这些人,根本经不起查。
这也就算了。他作为一县之主,底下一个县尉这么离谱、这么丧心病狂,那他这个县令也当到头了。
而且也不只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后面的整个赵家估计都吃不了兜着走。
原先林渊只在云阳县这块地界折腾,怎么搞其实问题都不大,但是,出了云阳县这一块地界,他赵文成只是个七品官,芝麻绿豆大小,再想瞒着什么,完全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也是赵文成没有想到的这一趟居然有人丧心病狂敢劫官银。
还好,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大事发生。
至少,林渊带着人安安全全回来了,这也表明上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赵文成想到这里,表情也舒缓了不少。
“平安归来就好。此事暂且不提。”
说完,他转身便往清风镖局里面走。
“你先随我来。”
林渊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
“我刚回来,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