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你当真不想入军?若你愿意,本官可以亲自替你具保,先给你谋一个把总实缺,领一哨百人。”
把总放在大雍军中算不得多大的官。
可总归是实打实的军职。不再是权署。也不再是地方护粮团这种说不清楚的编制。
说实话,邓邵武够意思了。他能够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担保,万一出了事这可是杀头的罪责。
然而林渊却只是笑了笑。“不瞒大人,卑职眼下真没有这个心思。”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邓绍武看着他,最终也没有继续坚持。
“罢了。”
“以你的本事,只给一个把总确实低了些。今日你我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虽谈不上生死兄弟,可这个情,本官记着。”
“以后本官若有事情求到云阳,力所能及之内,林县尉可不要装作不认识本官。”
林渊拱手笑道:
“好说。卑职以后在军中若遇到难处,也少不得要仰仗千总大人。”
邓绍武点了点头。两个人都没有把话说满。
人情这种东西,眼下讲得再漂亮也没用。
以后真有事找上门,对方还认不认,才知道这份交情到底值多少。
林渊出了驿屋以后,林猛和白庆山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
“暂时谈妥了。”
林渊没有在门口细说,只带着几人走远了一些。
“林猛。”
“在。”
“从现在还能战的人里面挑一百个。”
“老兵五十,新兵五十,由你领着,暂时听邓千总节制。”
林猛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小哥,这……”
“平常军令照办。”
林渊看着他说道:“巡夜、守银车、看俘虏,他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若是要拆散你们、收缴兵器,或者把人单独调离大队,先来报我。”
林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诺。”
林渊又看向白庆山。
“把咱们的夜不收全部放出去,最好多带几个人。”
“那些人昨夜吃了亏,未必不会回来。只要周围有生火、走马、多人踩踏的痕迹,马上来报。”
白庆山点头。
“明白。”
一百人很快挑了出来。
五十名老兵压住骨架,另外五十人是这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