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林渊一听,便知道这老头终究还是惦记上了。
“有几册残卷。”
“可否借本官一观?”
“不能。”
林渊拒绝得相当干脆。
邓绍武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僵。
林渊只得拱手解释道:
“家父在世时曾反复交代,家中所传不可示于外人。卑职虽然不成器,这条家训却不敢违背。”
他口中的家父到底存不存在,邓绍武不知道。
那些所谓残卷到底有没有,邓绍武同样不知道。
可林渊已经把话说到家训上,他再强要便有些难看了。
更何况眼前这人昨夜刚刚救了他的命。
邓绍武最后只能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家传之物,本官便不强人所难。”不过奏报只是第一关。这趟差事还得继续办完。”
“若我们现在带着两百具尸体、三千两亏空和一支残兵退回义宁府,便是奏报写得再漂亮,也没有任何用处。”
林渊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邓绍武继续说道:“本官现在最担心的,不只是那些贼人去而复返。”
“右营里面出了内奸。究竟是一个,还是一串,现在谁也说不清。营中口令、军灶、银车位置,缺一处都做不成昨夜之事。”
“所以在抵达益州以前,本官不敢再把所有事情交给原来那些人。”
“林县尉。”
“你云阳县那护粮团,可否暂时归本官节制?”
林渊没有马上答应。交人给邓绍武,不是什么小事。
尤其现在对方营中情况不明,真把人拆开塞进右营各处,再找个由头扣下,麻烦同样不小。
邓绍武也不催,只等他自己开口。
过了一会儿,林渊才说道:
“护粮团可以,不过只有100之数。卑职可令手下林猛带领,整队归大人节制。巡夜、护车、扎营、警戒,皆听大人军令。”
“不过不能拆散编入右营,也不能单独调离大队。等银粮送到益州,这一百人仍旧要随卑职返回云阳。”
邓绍武笑了一下。“林县尉防备心不小。”
“出门在外,小心一些总没有错。”
“可以。”邓绍武答应得同样痛快。“本官只是借他们维持营务,不会抢你的人。”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问